只京城汴京有名的寺庙禅院就有十三座!」
耶律隼闻言,微微点头:「说的也有些道理。」
雁门军寨。
此地驻军颇多,规模极大,各色营帐连绵不绝,之间有骑军步军进进出出。
军寨正中的大帐,帐门口站著两排精悍的护卫,两侧还摆著金鼓斧钺。
又有数根幡杆矗立在帐前,幡杆上的各色旗帜迎著北风缓缓的飘荡著。
马蹄声中,一骑驭马奔来。」
勒马后,风尘仆仆的骑士翻身下马,迈步朝著帐内快步走去。
帐中。
看著和其他人一起站在偌大沙盘前的徐载靖,骑士躬身拱手一礼:「郡王,卑职孟西洲回营复命。」
沙盘前的几人纷纷朝骑士看去。
徐载靖点头:「平身!情况如何?」
「回郡王,应州城外的土丘位置稍高,视野很不错,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设置伏兵的地方。」
「就是距离应州城墙有些近,若是有八牛弩等军中利器,便极为危险。」
徐载靖颔首:「好!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是。」
待孟西洲出了帐子,徐载靖将视线放在了沙盘上的应州城位置。
「郡王,我们什么时候打应州?」
一旁的代州知州,也是雁门寨的主官之一的周大人兴冲冲的问道。
徐载靖笑了笑:「周大人,稍安勿躁,何时开战一是要等陛下的圣旨,二是要看白狼关的情况。」
「郡王说的是。是下官著急了。」周大人回道。
一旁的申大相公出言道:「任之,其实我们应该主动一些的,不应该什么都按照北辽的来。」
这句话,知道内情和不知道的,听进耳朵里完全是两个意思。
在徐载靖看来,申大相公的意思是,作为谈判,他们应该主动一些,凭什么北辽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要按照北辽的意思来。
徐载靖点头道:「大相公说的是,但北辽的情况摆在那里,本王也怕贸然行动,吓到了咱们眼中的猎物。慢慢和他们拉扯吧!」
申大相公微笑点头,明白了徐载靖的意思:真要是全无准备直接和徐载靖见面,耶律隼怕不是会被徐载靖夹在腋下给带回大周。
那时耶律集可就全无谈判的资格了。
此番耶律隼归降,且有的拉扯呢!
八月下旬,已近月底。
汴京下了几场秋雨,天气越发有些凉了。
城中依旧如往日那般喧哗而繁华。
上午,曲园街,代国公府后院,屋内后间的静堂中,香炉中的线香青烟袅袅。
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