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梅和白氏对视了一眼:母亲,如此一来,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顾廷煜没有搭话,直接冷声道:「事情能善了最好!若是不能善了,申家和齐家之间有了龃龉,四婶婶,你就准备去家庙罚跪吧!」
「啊!!??」四房主母的惊骇哀叹声传来。
四房顾俊开说道:「这怎么能行?大郎,你四婶婶也是给你爷爷守过孝的,怎么能让她去家庙罚跪啊!」
顾廷煜冷声道:「被打死的仆妇中,有炳哥儿媳妇的陪嫁嬷嬷吧?既然四叔说了,那......就让炳哥儿媳妇去吧。」
「!大郎,你这话说的!不如,给你父亲去信,问问他的说法?」四房顾俊开道。
「是啊!大郎,你父亲才是顾家家主!这不问问我们大哥,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五房主君道。
这是用孝道来问顾廷煜了。
顾廷煜丝毫不以为意:「五叔,父亲在北方,军中之事繁重紧急,莫非家里的这点事儿,还要父亲他知道不成?」
「若是因此让父亲分心耽误了国事,你我可担不住!」
堂内四人被说的无言以对。
「侄儿告辞了,四位长辈好自为之吧。
说完,顾廷煜径直离开,绕过屏风后,看著在门口的白氏等人,顾廷煜不再冷著脸,面上有了些许笑容。
回后院的路上,顾廷煜走到白氏身边,语气舒缓的说著话。
「对了!母亲,上月的秋闱的榜出来了。」顾廷煜道。
平梅和嫣然惊讶的对视了一眼,道:「官人,我们怎么没听说放榜的消息。」
看著顾廷煜的表情,平梅轻声道:「官人你是在宫里看到的?」
顾廷煜微笑点头:「陛下过目后,让我瞟了两眼!解元乃是一位姓倪的学子,出身李大相公家的书塾。」
「啊?」平梅目露惊讶:「姓倪,又是李家的书塾的学子,那不就是..
」
「可别外传!」顾廷煜笑道。
看著还有些没想起来的白氏,平梅和嫣然在旁解释了两句。
听完后,白氏一脸恍然大悟:「你俩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孩子之前乡试的时候,是不是平梅你姑妈正准备给祝子爵聘妾?」
平梅点头:「对!倪家哥儿心忧亲姐姐,这才...
」
「到时,你代咱们家也送份贺礼。」
「是,母亲。」
众人上了游廊。
白氏看向顾廷煜:「煜儿,你觉著这次风波能过去么?」
顾廷煜道:「母亲放心,如今申家势头正旺,齐家家世又极为清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