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笑道:「说起来,就咱们盛家的家势!墨儿你嫁到梁家,是下嫁了。」
「等你父亲有空来,我定得和他说一声,这梁家给的催妆礼什么的,若是轻了,我可不同意!」
几天后,已是九月下旬,应州城内外的气温越发低了。
这日早晨,徐载靖所在宅院,因下了雾,屋内的光线较平时暗了很多。
床榻附近,青草坐在绣墩上,正在侍弄精致的铜盆中,烧的通红的无烟的木炭,将青草的脸颊照成了红色。
感受著扑面而来的火热,青草有些心疼的回过头,看著床榻上的徐载靖。
青草看了两眼,床榻上的徐载靖便睁开了眼睛。
「这么看我干嘛?」徐载靖笑道。
青草抿了下嘴:「公子,之前就是天再冷,您也少有说感觉身子发寒的。可现在立冬都没到,屋子里就要生炉子了。」
「呵呵——」徐载靖无奈笑道:「傻丫头,你公子流了那么多血,身子正虚著呢,觉著冷也是正常!」
「哦!」青草点头,将放在一旁的铜水壶放到了炭盆上。
「公子,时辰还早,您再睡会儿吧!」青草走到床榻边,温声嘱咐道。
「唔。」徐载靖点头闭眼。
片刻后,徐载靖感觉被子里有一双手钻了进来,开始细心的按摩著他的脚底穴位。
一天下地不过一刻钟的徐载靖,脚上是很干净干燥的。
力量适中,徐载靖很快舒服的睡了过去。
「呜呜——呜!呲!」
梦中,前世记忆里的蒸汽火车冒著白烟,响著汽笛从远处驶来。
「呜——呲!」
蒸汽火车从徐载靖跟前驶过。
让徐载靖好奇的是,眼前的蒸汽火车只有汽笛声,却没有其他声音。
正当徐载靖想要探究的时候,他却醒了过来。
「呜」
徐载靖睁眼,屋内没人。
只有床榻不远处的炭炉上,铜壶正在朝外喷著热气,壶口有呜鸣的声音。
壶中还有开水滚动的动静。
看著炭炉和铜壶,徐载靖陷入了沉思中。
「官人?官人?」
听著一旁的呼唤,徐载靖醒过神。
「官人,您想什么呢?我叫了好几声你都不应。」明兰在旁笑道。
徐载靖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烧开水的事儿。」
「烧开水?这能有什么事儿可想?」明兰疑惑问道。
徐载靖笑了笑没说话。
就如今他的地位和资产,似乎可以做些投资。
「官人,要换药了!」明兰道。
徐载靖点头。
待徐载靖从床榻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