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都疑惑道:“哥,你看什么呢?”
李郁若有所思的摇了下头,道:“没什么!就是汴京乃天下首善之地,名不虚传!”
李都点头,感慨道:“哥哥说的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故事话本里的徐五郎,居然这么年轻,咱们还当面看到了!”
李郁笑了笑,又回头看了眼盛家方向,一个靓丽无双的身影浮现在他记忆里。
可惜,当时长辈们都在眼前,李郁没能多看一眼那位妹妹。
在宥阳老家,李郁也是有心上人的,
可今日和汴京的盛家妹妹一比,那人简直就是路柳墙花,庸脂俗粉。
“盛家的几位妹妹,也是天姿靓丽,兰心蕙性!”李都继续道。
李郁赶忙侧头看着弟弟,道:“二郎,慎言!”
李都疑惑的说道:“哥,这有什么?几位妹妹相貌的确出众啊!”
“那几位妹妹要是咱们中不了进士,就不要肖想了!”李郁蹙眉说道。
李都点了下头,待兄长回头看向前方,李都低声道:“我也没想啊!”
盛家后院,
林栖阁,
正屋内,
林噙霜摇着团扇站在桌边,看着桌上花瓶中的插花,眼中满是赞许的神色。
“小娘,周娘子回来了。”有女使通传道
“嗯。”
很快,周雪娘提着裙摆,脚步匆匆的来到了林噙霜跟前。
没等周雪娘说话,林噙霜笑道:“墨儿跟着孔嬷嬷果然没有白学,这插花的技艺,比我可强多了!”
“这以后嫁到高门大户,墨儿只这一个技艺,定能让她未来的婆母妯娌,刮目相看。”
“小娘说的是!”周雪娘附和道。
林噙霜笑了笑:“如何,李家那穷酸亲戚走了?看着人如何?”
周雪娘道:“回小娘,都走了!”
“奴婢听着,两位李家哥儿都是举人身份,以后会常住大房宅院,会和庄学究请教。”
“为了这事儿,维大爷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去庄学究那儿呢!”
林噙霜用团扇捂着嘴,道:“想想之前大房孙秀才那事儿,我就想笑!”
周雪娘颔首,接话道:“瞧着两位哥儿都是一表人才!大老太太说,那位郁哥儿,言谈神态上,和主君年轻时候有些像呢!”
林噙霜颇有些意外:“和紘郎有些像?”
“是的小娘!”
“唉!”林噙霜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和徐家、齐家相比,李家门第太低,实在有些配不上墨儿!”
周雪娘看了林噙霜一眼,道:“小娘,李家经商起家,家里颇为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