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提速,朝着土坡奔去。
看着加速奔来的小骊驹,
土堆后的贼人赶忙压住了一旁同伴的强弩,用北辽话喊道:“等他坐骑上坡,坐骑肚子没马铠!”
贼人同伴会意,马匹迈步上坡,腹部便不再朝下,而是微微上扬,正是攒射的好机会。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要是马儿受伤、受惊摔倒后压住骑士,这么重的马铠加上马匹的体重,这骑士甲胄再齐全,那也是待宰的羔羊。
说话间,
徐载靖已经骑马靠近,
然后,
在贼人惊讶的眼神中,小骊驹在近处猛地调转方向,变成侧身对着他们。
此时已经将强弓插回弓囊,单手反握住长槊的徐载靖,另一只手在鞍鞯上微微用力,配合在马镫上稍稍站立的双脚,整个人瞬间腾空了一下。
然后,徐载靖就这么直接从小骊驹的屁股尾巴处下了马。
整个过程,没有马铠的小骊驹腹部,从没暴露在弩箭前。
“啪啦~”
长槊在徐载靖手中舞了一下,挡住了土坡后射来的弩箭。
但似乎徐载靖的动作让他们太过惊讶,弩箭射出的时间前后有别,
“叮~”
“哚~”
有的弩箭钉在了徐载靖的臂盾上,有的则钉在了徐载靖的胷甲前。
这些弩箭只是微微阻了一下脚步,
徐载靖随后便快步朝着贼人冲了过去。
“呜~”
长槊的破空声传来,
方才用北辽话下命令的贼人头目,条件反射的举起强弩遮挡。
“嚓”
令人牙酸的木材撕裂声响起,强弩成了碎裂的零件状态,那头目胸口下陷的被拍在了地上。
扎、崩、穿、挑、劈。
明亮的槊刃如同一条游龙一般在贼人群中穿梭。
沾着便重伤,挨一下便殒命。
徐载靖辗转腾挪间,身后还不时有弩箭射来。
有的钉进了徐载靖的甲胄,有的被徐载靖躲过后,射进了躺在地上的贼人身上。
十几个呼吸后,
因为徐载靖中间突进,河边土堆后腹背受敌的贼人,便只有逃窜和被青云、何灌追杀的份。
“唏律律~”
桥头另一边
传来了马儿的嘶鸣声,
徐载靖赶忙转身,朝着顾廷烨、高璞玉他们迂回的那边跑去。
方才在徐载靖身后用弩射他的贼人,已经没了踪影。
徐载靖快步跑到另一边,
他视野里便是一众背对他的,正在忙着攒射顾廷烨等人的贼人。
徐载靖有些着急,想要打唿哨呼叫小骊驹的时候,但兜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