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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眉头微蹙,
却是卫恕意和王若弗一样,佛道儒三家的挂画挂一起,瞧着也是一起拜了。
察觉到盛紘视线,卫恕意笑道:“主君,槙儿常常和妾身抱怨。”
“唔?槙儿是个好孩子,会和你抱怨什么?”盛紘收回视线,疑惑道。
“常常抱怨主君您的字太好,虽然他努力习字,可终究是没有您写的字的神韵。”
盛紘摇头摆手道:“这小子也太好高骛远了,他才多大年纪。”
虽然摇头摆手,但盛紘是极为受用的。
说着,盛紘站起身,在屋内走着,边走边道:“恕意啊,你的字我是见识过,是极好的,怎么不见你的字?”
“妾身愧不敢当。”卫恕意垂首道。
“你呀你,实在是.”盛紘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迈步到窗边,看着绣架上的绣品,盛紘眼睛一亮,赞叹道:“这花绣的好。”
卫恕意走过去,笑道:“多谢主君夸赞,下个月五姑娘及笄,这也是妾身的一点心意。”
盛紘笑着点头,眼中颇有些这种好东西,给自家如兰有些可惜了的神色。
随后,
盛紘转过身,双手抓住了卫恕意的胳膊。
这个动作让卫恕意的身子一下紧绷了起来。
“恕意啊,今日我来这儿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主君请说。”
“中午的时候,庄学究同我说,他准备让槙儿参加下月的县试。”
“县试?”卫恕意疑惑道。
盛紘笑着颔首:“我是同意了的。”
卫恕意思忖片刻后,笑道:“庄学究是良师,主君您也是进士高才,您二位如此说,自然有道理。”
盛紘笑着点头,看着卫恕意,情绪真挚的说道:“恕意,你给我盛家生了个好孩子啊!方才我和母亲一说,她老人家亦是很高兴。”
“能让主君和老夫人高兴,妾身也高兴。”
“嗯!晚上我来今安斋。”盛紘又道。
“是,那晚间妾身让大厨房做些好菜送来。”
“还得备几壶好酒。”盛紘笑着强调道。
“是。”
“那,我先去书房,恕意你继续忙吧。”盛紘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屋子。
卫恕意带着秋江,将盛紘送到院门口,看着盛紘和冬荣消失在拐角处后,这才回了屋子。
回到绣架前,
卫恕意将插着的绣花针重新拿在手中,
正想继续下针,
可绣花针在绣品上方动了好几下,终究是没有刺下去。
“小娘,您怎么了?”秋江关心的问道。
卫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