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了看窗扇道:“诸位,雪后路滑,趁着天色尚可,提前散了吧。”
“是,学究!”
学堂众人纷纷站起身行礼。
后面木台上的小厮女使们,则纷纷上前或收拾书桌,或递上斗篷披风。
坐在载章前面的长槙,则站起身拿着书本朝学究走去,低声请教着。
齐衡看了眼长槙,回头看着系好斗篷的明兰,笑道:“六妹妹,瞧着七郎当真是好学,也不知是在问什么问题!”
已经站起身明兰微微福了一礼,道:“小公爷说的是。”
一旁的长枫摸了摸下巴:“瞧着七弟弟,可能比我还聪明!也不知庄学究为何不让他继续往上考。”
“学究自有考量。”齐衡有礼的笑道。
徐载靖站在另一边,戴上花想递过来的手套、护耳,笑道:“几位,我先走了。”
明兰闻言,看了徐载靖一眼后,低头道:“徐五哥哥慢走。”
戴好护耳的如兰也朝着徐载靖福了一礼,笑道:“徐五哥哥,明日见。”
当徐载靖撩开棉帘,准备出去的时候,正好听到长柏在和学究说话。
“长柏,你大后日有事需告假?”
“是的,学究。”
“好。”
听完对话,徐载靖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眼长柏。
接下来两天,
落雪开始融化,
徐载靖上课时,每当到了暖和的中午,外面屋檐雪水滴落的声音,如同是下雨一般。
这日清晨,
曲园街,
勇毅侯府,
天气依旧寒冷,走在院子里呼气可见。
看着带着女使走过来的徐载靖,正屋外铁灯旁看书的岳飞,赶忙朝着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见过五郎。”
正牵马出来的阿兰叫了声公子。
徐载靖朝着阿兰点了下头,笑看着岳飞问道:“怎不去屋里看?”
岳飞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屋里太过暖和,我看一会儿眼皮就直打架,索性便站在外面。”
徐载靖笑了笑:“你可比我认识的那几个厮杀汉好学多了!好了,灯暗伤眼天亮再看!”
“瞧着你昨日早晨,在马背上输给了阿兰有些不服气,今日不扳回一局?!”
“要的!”岳飞有些不服气的回道。
徐载靖点头:“那好,给马儿上鞍鞯,你俩继续比斗吧。”
待青云给徐载靖披甲的时候,听着场中的马蹄声,道:“公子,这位哥儿小小年纪就和阿兰打的有来有回,瞧着将来不可限量啊。”
徐载靖笑了笑,点头道:“等什么时候,大哥身边的卢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