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红宝石琉璃耳坠抖动不已,
下了马车,盛家的哥儿姐儿先去了寿安堂请了安,
老夫人和孩子们说了几句话后便让他们回去,
看到长柏他们离开,小桃这才捧着潘楼外带的水晶肘子走了进来。
小桃点头:“恩恩嗯!”
徐载靖笑道:“或可请位古筝大家在店中弹奏些舒缓的曲子,许是能好些。”
“爹,我给您跪下了,您想想我的好!别抽我!”
“万一因为让店里生意不好,可别怪我!”
“柴姑娘哪里话!如此,我便告辞了。”
来到门口,海朝阶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柴铮铮,又看着正在登车的其他人和自家女使抱着的吴纸,
海朝阶微笑着拱手道:“今日多谢柴姑娘赠礼了。”
柴夫人看了看手里的砚石,又看了看女儿道:“真送出去?”
然后,她点了点头。
到了回雪院,
卧房里,
在女使的服侍下,荣飞燕散了头发躺在了床榻上,
凝香转身正要去吹灭桌上蜡烛的时候,
“慢着!”
“素琴,去热热,咱们尝尝!”
“哎哎哎!娘,你松开我耳朵,你听我解释!我真没贪家里的银钱,是,是宫里姐姐给我的!”
“哇!铮铮,这砚石怕不是要成为镇店之宝了!”
“靖哥儿,这泽州吕氏的陶砚手艺已经失传,铜雀台的瓦片也是有数的,这两种砚台存世不多,价值不菲。”
“嗯!倒是有一個小念头。”
她将针插放在桌上后,又回身从床上拿过了之前固定在弓囊上的五彩镖,
然后她把镖扎在了针插上后,指着飞镖道:
“哼!你自己待着吧!”
又传来出一片笑声。
徐载靖拱了拱手道:“那,告辞。”
一旁的房妈妈和崔妈妈看着明兰和小桃献宝一样掏出来的毽子、草编的蚱蜢等小东西,都笑了起来。
海家的几位女使怀里,更是抱着好几卷极品的吴纸。
皱眉看着青栀抱过来的一摞账本,
她艰难的挤出了个笑容,
四宝斋,自然不是只有砚,还有纸、笔、墨,姑娘们细细挑着合自己心意的东西。
荣家姑娘和柴家姑娘同路,都是朝北离去,
“这是邺城铜雀台的瓦砚?”
明兰皱眉:“啊?”
说完后她跑回了床榻上,钻进了被窝中,
然后翻了个身后,背对着桌子,
此话一出,柴铮铮动了动头,云木停下了动作,柴铮铮转过身看着柴夫人道:
房间里又有了一阵淅淅索索声响后,再次安静了。
徐载靖和海朝阶说着话走在后面,
两人的父亲如今都在北方前线,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