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的,我过来找你签字离婚的,你现在不能反悔呀!”
拓跋野冷笑了一下,寒冷的目光盯着她昨天晚上被自己亲肿的嘴。
“你把我睡了,难道不负责任吗?”
江晚听到拓跋野这么说,她吃惊的张大嘴巴。
撅着嘴小声说道。
“男人还需要负责任吗?”
“昨天是我的第一次,你故意给我喝那种酒,想和我发生关系,然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江晚,你把我拓跋野当什么?”
江晚怎么觉得这些对白好像应该是她说吧!
昨天她也是第一次呀!
“拓跋野,你别太过分!我也是第一次,我还没让你负责呢?”拓跋野低下头,深邃的眼神俯瞰着江晚,因为俩人距离太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了。
“我会负责的,我不会离婚。”
江晚怎么觉得自己是中了这个男人的圈套呢?
她没想过让拓跋野负责呀!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要出早操了,你再睡一会!”
拓跋野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江晚的唇,发现它更肿了,随后满意的放开了她。
男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打开柜子,拿出军装,三下五除二的便穿上了。
恢复成了一个禁欲系男神。
“咚。”
老旧的木门再次被关上了。江晚捂着脸,躺在床上!
事情怎么不按照自己想的发展了呢?
没错,她穿书了!
她穿过来的人物叫江晚,是书里的悲惨恶毒女配。
当年因为拓跋野救了江爷爷一命,所以江爷爷便让江晚以身相许嫁给了他。
哪知道在结婚的当晚,男人就被调走了,来到了这个海岛。
结婚三年,男人一次没回去过,书里的江晚也没来过。
但是孤独三年的江晚,最后没忍受住寂寞,给拓跋野戴了绿帽子,后来被离了婚,过的很凄惨。
因为只是女配,所以只介绍了几百个字,其他的就没了。反而是拓跋野,后来娶了司令的孙女,又被调了回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没办法,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有什么用!
她披着被,捡起自己床上的衣服,在被子里穿好。
看着昨天自己荒唐一晚上的房间,还真是简陋的不得了。
除了一张破旧的铁床以外,就是一个木头掉漆的桌子,还有一个掉了一扇门的衣柜。
“啊,要疯了。”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
先把自己肚子填饱了!
下了地,站在破旧的屋子,一股悲伤的情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