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目光在星海垂落的手臂上停了一瞬……
那条手臂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了一道极浅的黑色纹路,像蛇鳞一样从手腕向上爬,直到看不见。
他嘴角浮起一丝阴森笑意,倏然转身,带着两个黑衣人消失在通道深处。
几秒后,通道入口的墙体重新合拢,砖石和砂浆自行复位,恢复了之前的完整墙面,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
Z组队长扛着星海冲入通风井的时候,身后主腔体发出沉闷至极的震荡,整座矿井像被一只巨手握住了外壳向内挤压。
还好,通风井的中段,封阻器依然在工作,那股震荡波被它挡掉了大约七成,但残余的冲击力还是让井道的结构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十分钟后,冷夕洛站在指挥车侧门,看着那个被扛在肩上的、垂着双臂的身影,微微吐出了口气……
Z组队长把星海放进指挥车后侧的医疗位,退后半步站直。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抬手在耳麦上按了一下,向夜宸的加密频道发了一条确认信号,然后转身朝密林方向走去,其余五道身影在他身后无声地收拢,像六片落进草丛的叶子,消失在晨光初现的边境线边缘。
冷夕洛没有留他们,也没有问他们下一步去哪。
他们存在本身就已经回答了夜宸对这件事的判断,他从来就没打算把营救完全交给任何人,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控全局。
只是,大家不清楚的是,救出星海,是危险真正的开始……
……
而此刻,同一片夜色下。
广州南沙港的集装箱堆场在深夜的灯光中像一座灰色的钢铁迷宫。
霍青灵没有穿制服,也没有带任何显眼的装备,一件深色外套搭在肩上,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看起来像是某个深夜路过港口的普通访客。
她站在三号泊位边缘那个废弃的调度塔阴影里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将近四十分钟没有变动过。
前方大约八十米处,一艘中型货轮正停泊在泊位上,舷梯已经放下,船上亮着几盏作业灯,几个穿反光背心的人正在舱口处忙碌。
集装箱从船尾被塔吊提起,平稳地转向岸侧的平板拖车,每一只集装箱落地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深夜的港口里传得格外清晰。
她不需要走近也知道,那批从南城白石滩转运过来的货,就在这艘船上的其中几只集装箱里。
白天的情报显示马永康离开了番禺,南沙方向的活动量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