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铲子,用手一点点拂开周围的泥土,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盒面漆黑,没有锈迹,材质不像是普通的铁,更重、更密实,表面的温度比周围的泥土高了大约两三度。
她伸手去拿那个铁盒,指尖刚触到盒面,那枚铜片又震动了下,比刚才更强烈。
霍可可迟疑了一瞬,咬牙,把整个铁盒从土里撬了出来。
盒子入手的一瞬间,瞬间感觉到一种细微,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从盒面窜上来,顺着指尖往手腕的方向爬了一小段,然后被铜片散发出来的温热感挡住,又退了回去。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盒,掌心微微发麻。
这个盒子仿佛被布了某种灵力机关,但不知道是因为埋了一段时间力量减弱了,还是埋它的人没想到会有人用霍青灵的东西去碰它,那层防护没有完全激发。
她把铁盒夹在腋下,用小铲子把坑填平,又把表面的苔藓和落叶撒回去伪装了一下,快步回到工具房门口,把铲子挂回原处,从后门闪进了主楼。
回到房间锁好门,霍可可把铁盒放在书桌上,拉上窗帘,打开台灯,在灯下仔细打量这个盒子。
铁盒的锁扣处没有钥匙孔,只有一个浅凹槽,形状像是某种符印的阴刻痕迹。
她盯着那个凹槽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铜片,铜片的形状,恰好能放进那个凹槽里。
但她没有急着尝试。
先把房间的窗户检查了一遍,确认锁好,又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在一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枚铜片,对准铁盒上的凹槽,缓缓放了下去。
“咔嗒”一声轻响,像木榫入槽。
铁盒的盖子自动弹开了一条缝,缝隙里没有光透出来,没有声音传出来,只有一股极淡的、带着陈年灰尘和某种草本的干燥气息飘散出来。
她心情极度紧张的掀开盒盖。
里面竟然放着一卷薄薄的皮纸,像是什么东西的局部拓片,纸面微微发黄,但墨迹依然清晰,画着一个她看不懂的纹路结构。
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符阵的设计图,中央有一个标记,形状她见过。
是归墟的纹章。
在婉儿姐青灵姐过去偶尔提到的话语里,在北美家里,父亲枭鹰的档案室里,在南美旅游,偶遇星海的时候,都见过。
那个纹章代表着归源派。
霍可可盯着那个纹章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拿起皮纸,在灯下展开,皮纸A4纸大小,上面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