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挣扎越紧,尝试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血液循环没有被完全切断,但活动范围非常有限。
星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头顶是一盏没有灯罩的白炽灯泡,光线刺眼,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铁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铁锈气息。
他挣扎着坐起来,胸口那道被引动过的蛊印传来一阵钝痛,像一块烧红的铁嵌在肋骨之间慢慢冷却。
突然,铁门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住,随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锁弹开。
铁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不是那个长衫老人。
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
他手里端着一碗水,走进来,在距离星海大约两米的位置蹲下,把碗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站起来说:
“长老说,你不会死。但如果不喝水,不用等到明天中午,你自己就会脱水。”
“你们长老呢?”星海冷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