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转而说道:
“他还说,他和青灵明天会从京海直飞珠海,然后转车进广州,霍冬那边已经在安排路线了。”
苏婉儿没有立刻接话,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沉默了片刻。
“广州那边,莫离知道了吗?”
“知道了,玉锦已经给他发了完整的背景信息,包括那家鼎盛工艺贸易公司的详细资料、马永康的人事关系网、以及那批从南城白石滩码头转运过去的货的报关数据。”
“还不够。”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句。
男人疑惑看着她。
“归墟在南城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来牵制我,说明他们广州那边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大。
如果只是那批‘仿古工艺品’的转运,不值得动用一位长老级的人物在南城亲自坐镇。”
她说话间,坐直身体,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我猜想,那批货里,一定有不只是归墟阴毒粉末的东西,那位长老今晚出来见我,表面上是来试探我的底细,实际上也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那批货里真正重要的东西。”
“你发现了?”霍哲眉头微微皱了下。
“没有。”苏婉儿坦率地承认,“我在地下仓库里只检查了最外层的一个货箱,里面的瓷瓶底部确实有阴毒粉末,但粉末的分布非常均匀,不像是在运输过程中临时撒上去的,更像是,在装货之前就已经涂好的。
那批货有至少两层伪装,第一层是‘仿古工艺品’的报关掩护,第二层是归墟阴毒粉末的灵力伪装,如果在第二层伪装下面还有第三层,那才是他们真正不想让我发现的东西。”
一席话,让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霍哲摘下眼镜,用布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那我们怎么办?”
苏婉儿起身,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掏出那部加密通讯器,打开霍冬的对话框,快速打了一行字:
【白石滩那批货,今晚卸完之后会转运到广州的哪个仓库?我需要具体地址,不晚于明早七点。】
发送完毕之后,她把通讯器放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靠背,重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小了。
明天,才是真正开始的时候。
……
同一时刻,广州,番禺区。
凌晨两点十分,雨停了。
莫离没有睡,靠在酒店套房的客厅沙发上,外套已经脱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是解开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