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西。
但你也清楚,我不会那么轻易走进一个明显的陷阱,所以你留了一手。”她说话间,目光陡然变得更加锐利:“你真正的后手,不在南城。”
雨声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大了一些,密集的雨线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砸出一片白色的水雾。
黑袍老人沉默了很久,缓缓抬起手,将雨衣兜帽完全推到脑后,露出一张完整的面孔。
“紫鸢大祭司,果然不止是灵力深厚。”他阴森森的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
“但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你的人现在在南城,玉锦和霍青灵在京海,国际行动处的精锐又在西南边境盯着我那条线上的动作。
至于你那位影侍,身边只有几名影卫,就算察觉到了什么,他手里那点人手,能做什么?”
苏婉儿深幽盯着他说完,也笑了,那笑容让黑袍老人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
“谁告诉你,我在南城,玉锦和青灵就一定在京海?”
黑袍老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她还是看见了。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沿着来路走进了雨幕深处。
黑袍老人站在原地,没有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在密集的雨线中很快变得模糊,然后彻底消失在老城区纵横交错的巷子深处。
才缓缓攥紧了雨衣袖中的手指,指尖传来一阵被灵力反噬后残留的细微刺痛,刚才苏婉儿在抛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身上那层被他锁定的灵力缝隙骤然收紧了至少五成。
但不是她自己,而是被另一股从外部注入的力量填补的。
那意味着,在她和他对话的这几分钟里,有另一个人正在远程为她加固灵力屏蔽层。
难道是龙君和圣女?
黑袍老人脸色突变,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身,消失在铁轨尽头的黑暗中……
苏婉儿回到淮海路老宅的时候,雨势已经开始减弱。
她从侧门闪入,在门廊下抖了抖冲锋衣上的雨水,摘下兜帽,发现霍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有在看文件,也没有在处理通讯,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尊已经坐了很久的雕塑。
看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确认没有受伤,确认她的精神状态正常,才开口:“见着了?”
“嗯,见着了。”苏婉儿把冲锋衣脱下来挂在门廊的衣帽钩上,走到茶几边,端起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