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角溢出了冷酷的笑意:“那是为了什么?”
“为,为了我自己。”她咬了一下嘴唇,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夜宸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像冰面下极深处的一丝裂痕……
“你一直不冷不热,我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霍可可抬眸,鼓起勇气再问。
“你觉得以你的举动和行为,我该如何回应?”
“你……”霍可可被他这句话堵得难受极了,说一千道一万,不还是,不信任她吗?
她霍可可别的没有,但骨气是有的,尊严更是不可亵渎。
更何况,从认识这个男人开始,她就在主动着,等来的结果呢?仿佛他并不领情,既然不领情,那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随你怎么想,就当我今晚没来过,你我……也从来没认识过。”霍可可说完怒然起身,头也没回的走了。
“砰!”门被摔上的那一瞬间,整个通讯室都震了一下,夜宸余光捕捉到了那一下抖动,脸色沉了下去。
外面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越来越远,最后被尽头的铁门开关声截断。
安静了。
他坐在椅子里,没有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后背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沿,目光落在面前那几幅卫星地图上。
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动,一行一行地刷新,但他的瞳孔没有聚焦在任何一行数据上。
夜宸就那么坐着,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紧,骨节凸起,泛白,然后又松开,直到半晌后……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按下了阿恕的线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走了?”
“嗯,刚出大门,正在往停车场走。”阿恕声音从那头传来,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好像……走得很急。”
“跟着,安全护送到庄园。”
“明白,只是老大你……”
“让她误会吧,至少可以好好地活着,但她如果陷入西南那条线,未必。”
他说完没有再说第二句解释。
片刻后,阿恕才会了句:“明白了,老大。”随即通讯切断。
夜宸把通讯器放回桌上,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的话,一句一句地在脑子里回放,每一句都准确无误地命中了他想命中的位置。
这是他最擅长的事,用最难听的话,把在乎的人推远,他做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很成功。
仿佛一颗钉子,扎在一个他够不着的地方,不深,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