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因为他在试探,更在请君入瓮。”霍冬深测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她。
“哼!那正好,我心甘情愿入他们精心准备的瓮。”苏婉儿冷笑,说完便将地图折好收进随身的公文包里。
霍哲侧目看了眼老婆,淡笑:“我们的人手已经提前两天住进码头附近的民宿,伪装成摄影爱好者,名义上在拍港口夜景。
外围狙击位有两个,一个在你明天会面的那栋写字楼对面的大厦天台,一个在码头东侧吊塔顶端,信号干扰小组布了移动基站,覆盖半径八百米。”
苏婉儿听着这些布局,嘴角微微勾起:“这是莫离的安排?”
“是,他说如果他在,会更细一点。”霍冬点头。
“我知道。”她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大约四十分钟后,迈腾驶入南城市区的一条老街上,停在了一栋民国风格的独栋小楼前。
楼不大,三层,外墙爬了大半墙面的常青藤,路灯昏黄的光落在拱形门廊上,透出一股低调而私密的旧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