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玉锦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风大,回家。”
霍可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飞机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预感,这趟南下,恐怕不会太平静。
与此同时,京海城南,那栋写字楼的地下三层。
黑袍老人盘膝坐在密室中央,面前的地面上用朱砂画着一道复杂的血色符文,四周散落着几根燃尽的黑色蜡烛。
陈鹤目光落在老人微微颤动的指尖上,“长老,苏婉儿已经登机了。”
“走的是哪条航线?”黑袍老人没有睁眼,指尖在空气中缓缓划了一道弧线,一缕极细的黑气从符文中升起,盘旋片刻后消散。
“按飞行计划,京海先直飞南城,预计凌晨一点二十分落地。”
“白石滩那边呢?”
“货已经到了,”陈鹤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报关单上写的是‘仿古工艺品’,一共四十六箱,今夜卸货,明天天亮前全部入库。”
黑袍老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青灰色:“秦怀礼被经侦带走,你觉得是巧合?”
陈鹤的笑容收敛了半分:“长老的意思是……霍家的人已经知道白石滩了?”
“哼!知道又如何?”黑袍老人嗤笑一声,指尖捻起一撮符灰,轻轻一吹,灰烬在空气中飘散。
“苏婉儿此行的‘遗产纠纷案’是饵,但我们的网,何尝不是等着她这条鱼来撞?
她不来,我们还需要费劲心思去抓她,她既然选择做饵,那就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白石滩的货……”
“照常卸,照常入库,让她看见,让她查到,让她以为摸到了我们的尾巴。
她越觉得自己在掌控局面,就越容易走进我们真正的陷阱。”黑袍老人站起身,脸上浮起阴森的笑意。
陈鹤微微颔首:“那我连夜赶去南城。”
“嗯,南城已经失败一次,绝不允许失败,苏婉儿身边的人不好对付,而她本人……灵力大概已经恢复七八成,更不是软柿子,千万别轻敌。”
黑袍老人厉声嘱咐道。
“明白。”陈鹤退出密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
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后只说了四个字:“鱼已出笼。”
然后挂断,大步朝电梯走去。
……
凌晨一点四十分,南城机场。
一架湾流公务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滑行至公务机楼的专用停机位。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