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现在还不行。”
“……嗯。”
“哼!你要是再畏手畏脚,那我以后也学你畏手畏脚怎么办?”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她说着,手从他腰侧滑到他后背。
“美琪。”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很多。
“嗯?“怎么啦?”
“你能不能……手别动。”
“为什么?你不舒服?”
“……太舒服了。”
霍美琪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但也知道男人此刻憋得难受,于是乖乖地把手放在他腰侧,不动了,也不敢动了。
“好了,不动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睡觉。”
哎,霍美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神经病,来回折腾这男人,还矫情得要死。
可就是想摸摸他,这是生理自然反应,谁让他的倒三角那么吸引人,虽然还没见过,但也摸得到啊,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呀!
莫离松了口气,他在黑暗中垂下头,嘴唇在她发顶轻轻贴了一下:“晚安。”
她没回话,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半寸,像是在说“我还没睡着”,又像是在说“我知道”。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她蜷在他怀里,他扣着她的腰,月色在窗外无声地移动,直到不知什么时候,霍美琪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彻底睡了过去。
莫离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慢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
……
同一时刻,京海,昏暗的筒子楼里
星海坐在床沿,后背靠着那面斑驳的绿漆墙壁,手里攥着笔,面前摊着一张半空白的A4纸。
他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但一个字都没写出来,不是记不起来。
第五组坐标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连那个中转仓库门牌号上生锈的‘7’字往右歪了十五度角他都记得。
但他不想写。
今天白天蛊印发作了一次,比昨天疼,时间也更长,他用枕巾咬着熬过去之后,靠在墙角缓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有力气坐起来。
然后他突然发现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事实,脑子里那些归墟据点,每一组都清晰得像高清照片一样,连墙角那盆半枯的绿萝叶片卷曲的方向都记得分毫不差。
可他跟那些人、那些地方打交道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记这些细节。
星海盯着纸面,笔尖在城南两个字上顿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之前传出去的四组坐标,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