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告诉她,星海的话,很不对劲,甚至有一种……诀别的味道。
她本想立刻追问的,但想到他说的‘当面说’,还有夜宸对她的警告,还是忍住了,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发完消息,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的疑云却更重了,星海这段时间消失,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夜宸,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个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让她怎么也解不开。
……
凌晨三点,老城区筒子楼。
星海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像被扔进沸水里煮过又捞出来,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身上的蛊印发作比上一次更剧烈了。
他能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执拗地生长,像一根藤蔓缠绕着心脏,每跳一次就收紧一分。
他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咽了回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但他的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陈鹤在手术前就跟他说得很清楚……
即便他换了脸、改了身份重归京海,只要蛊印在,他永远是归墟的提线木偶。
而现在,果然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