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什么?”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来呀?”
某女耳朵烧了起来,继续嘴硬道:“我说……唔——”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的薄唇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几个月的力道和热度,像是开闸的洪水,汹涌而直接。
霍青灵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脖子上,紧紧环住,回应得同样热烈。
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儿,玉锦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燃元术的后遗症,需要双修几次才能彻底恢复?”霍青灵喘着气,还不忘问正事。
“看情况。”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少则十次八次,多则……”
“多则什么?”
“多则一辈子。”
霍青灵愣了一秒,失笑:“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啦?”
“跟你学的。”他说完,低头吻在她的颈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有些发颤:“玉锦……你…”
“你什么你?”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