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张新的,不是南美的风景,而是一个人的轮廓。
只有轮廓,没有五官,画的是谁,她自己都不知道,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轮廓已经在了。
她盯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看了很久,拿起画笔,蘸了白色颜料,在轮廓的胸口位置点了一笔。
倏然,手机震了一下。
放下画笔,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星海发来的消息:【到京海了。】
霍可可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道:【你来京海了?】
【是的,有个画展,正好过来,方便见一面吗?】
霍可可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五秒,然后打了四个字:【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方便的话,我去找你。】
她想了想,没有回复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而是说:【我问一下家里人,稍后告诉你。】
对方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霍可可放下手机,星海来京海了,是真的有画展,还是别的原因?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在京海,在霍家的地盘上,她不需要怕什么。
她继续拿起画笔,画那个轮廓,白色颜料点在胸口的位置,像一颗星,又像一扇窗……
与此同时,婴儿房。
霍青灵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三件叠好的婴儿连体衣,她一边叠衣服,一边在想事情。
星海要来京海?
霍冬的消息她也看了,一个用加拿大护照入境的华裔画家,三年前在欧洲跟冰鸟追踪的那伙人出现在同一个城市,时间重叠两个月。
太巧了。
巧得不像巧合。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冰鸟发了一条消息:【星海这个人,你见过吗?】
冰鸟回复很快:【没见过,但他在维也纳和布拉格的那段时间,归源派内部确实有异常动静,不是归墟,是另一股神秘力量在活动。】”
“蝉?”
“不确定,蝉从来不暴露行踪,连我都不知道具体动向,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归墟,并且不止一次给他们制造了麻烦。”冰鸟沉默了几秒才回。
霍青灵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迅速转了几圈。
蝉是潜伏在归源派内部的一队人马,冰鸟虽然是他们的对外窗口,但同时也异常神秘和独立,鉴于亦正亦邪之间。
如果蝉在给归墟制造麻烦,那他们的立场就是反归墟的,如果星海是蝉的人,为什么会跟归墟的标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