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沙哑得像风干的树皮,“不要跟丢,她是我们的钥匙。”
“为什么一定是我?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会自己动手吗?”他咬牙反问。
电话那端语气愠怒:“你没得选择,否则知道会面临什么后果,至于为什么不动手,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明白吗?”
“……明白!”星海拽紧了拳头,说完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天空,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在蓝天白云间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
那是霍可可乘坐的航班,他盯着那道尾迹看了很久。
“钥匙?”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
然后才转身上车,发动引擎,离开了机场,后视镜里,库斯科的古城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安第斯山脉的群山中。
很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霍可可发来的消息:“已经登机了,落地后说,谢谢你这几天的陪伴。”
他看着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西班牙语的老歌,女声沙哑而深情,唱着关于离别和等待的故事。
星海把音量调大,让歌声淹没车里所有的声音,也包括他心里此时的煎熬……
……
飞往京海的航班上,霍可可坐在商务舱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
飞机穿过了安第斯山脉,穿过了亚马逊雨林,朝着北半球飞去,她拿出手机,漫无目的的翻开相册。
里面有在这段时间拍的照片,马丘比丘的遗址,库斯科的古城,利马的海岸线,还有几张与星海的合影。
她看了很久,和星海到底什么关系?
说是朋友,比朋友多了一点,多了一种心照不宣,说是恋人,又远远不够。
霍可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恶。
既然给予不了对方更多,那就不应该伤害,她现在不拒绝、不表态、不把话说死,让对方抱着些许希望,是不对的。
半晌后,她关掉相册,打开和霍美琪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五天前,美琪问她:“死丫头,不声不响跑南美潇洒,那边好玩吗?”
她当时就回了两个字:“还行。”
然后彼此的对话就停了。
霍可可踌躇了下,打了一行字:“美琪,我明天到京海。”
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句话太刻意了,于是加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