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的老人摇头。
“哪里不一样?”
“缚灵是我们花了上百年炼制的,专门克制道术高手,就算他有三百年的修为,也不可能徒手捏碎缚灵,除非他……动用了禁术。”
“燃元术?他在燃烧了自己的寿命?”东侧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的腐朽气息。
议事厅里再次沉默。
“烧了多少?”南侧的人问。
“不清楚。”北侧的老人说,“但从缚灵被捏碎的速度来看,至少烧了五十年以上。”
“五十年?”西侧的人冷笑了一声,“他几乎是永生,烧五十年算什么?”
“问题不是他烧了多少,问题是,他还能烧多少次?”东侧老人阴森一笑,缓缓开口,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兜帽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的心里激起了涟漪。
“永生,看似很久远,实则命数自有定论。”东侧的老人继续说,“何况他已经活了三百多岁,剩下的寿命还能有多少?两百年?一百年?还是更少?”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燃元术不是没有代价的,每一次燃烧,都是在缩短他的寿命,如果他能用的力量越来越少,那我们的机会就越来越大。”
议事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墙壁上那些符文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那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强攻?”南侧的人问。
“不。”北侧老人摇头,“两次行动,都是败在太轻敌,太急躁,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
“那你的计划是?”
北侧老人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石桌上的星图上慢慢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南美洲,哥伦比亚。
“这里,”他说,“我们有一个人。”
“谁?”
“星海。”
“那个华裔年轻人?他不是只是外围成员吗?”
“外围成员更好用。”北侧的老人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不像笑的表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棋子,所以不会被看穿。”
“目标呢?”
北侧老人的手指在星图上移动,从哥伦比亚移到了北半球,京海。
“霍家。”
“具体是?”
“霍可可。”东侧老人接过了话,“霍佳佳和枭鹰的女儿,霍家年轻一代里最没有防备的一个。”
“不是还有南极的那位电影导演和生物博士吗?”
“你是说霍泽晨与叶小雨?枯叶败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