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丛欢发来的消息:【小雨,在柏林还顺利吗?明天几点的飞机?】
【听说柏林下雨,多穿点,论文别熬太晚。】父亲叶铭的信息也接踵而至。
家人的关心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她坐下来,一一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却不由自主地点开了与霍泽晨的对话框。
从刚才到现在,没有任何讯息,这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更让她煎熬与懊恼。
他是达到目的,所以不理她了?还是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呢?
毕竟这是某人的拿手好戏……
但不管怎样,今晚的她,表现有些差劲,这场试图用来证明自己也能玩、用来试探、或者说用来武装自己的学术社交,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变了味。
同时,也很清楚,她和霍泽晨之间的这笔烂账,非但没有理清,反而被添上了更混乱的一笔……
良久后,她强迫自己锁屏,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试图将注意力拉回论文。
屏幕上的数据图表熟悉而冷漠,但她读了三遍,都没看进去一个字。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