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据库和跨境协作网络,核实‘深蓝’提供的几个境外掩护公司的真实背景和近期活动。
监控与‘深蓝’有关联的东欧商业网络,特别是涉及古董、艺术品、生物技术材料异常流动的情报。
第三,在必要时,协调对可能外逃的关键人物或试图转移的资产的境外控制。”霍冬说话间顿了顿,目光直视米勒再说:
作为交换,我们这边关于唐景明和‘深蓝’境内犯罪的所有证据和行动成果,只要涉及跨境部分,都会通过正式渠道与贵处共享,功劳簿上会有该有的名字。
同时,关于艾瑞卡在‘幽灵画廊’案中可能未被完全厘清的一些细节,只要不涉及核心国家安全,我们可以在案件彻底了结后,做一些‘技术性处理’,避免不必要的牵连。”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再画个饼,霍冬的策略清晰而老辣。
米勒再次沉默,等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说:“……我需要看到更具体,关于‘深蓝’与我家族企业网络的情报依据,哪怕是间接的。”
霍冬鼻息冷哼,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认输,目光撇了眼苏秘书。
苏铁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拿出平板,操作几下,将一份高度概括,隐去最关键信源和国内部署的简报,递给了米勒。
简报显示深蓝与东欧某几家表面从事矿产、医药贸易的公司之间存在复杂股权交叉和资金往来。
而这些公司,与米勒母亲家族控股的集团有历史业务关联。
米勒仔细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这坐实了霍冬并空穴来风的威胁。
“好,我可以协调资源,提供你要求的跨境情报支持,但所有行动必须符合程序,我需要你们提供正式的合作请求函和必要的文件。”他深吸一口气说。
“正式函件?你指使艾瑞卡和张副处长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些?”霍冬倏然反问。
“你……”米勒被问得如鲠在喉,只剩下了怒火,但又不得不隐忍着不发,因为他担心对方随时都可以改变结果。
霍冬深测的瞟了他一眼,冷笑:“我跟你不同,早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完示意苏铁,后者立刻从公文包中取出早已拟好,盖有总局局长印章的合作文件草案。
“细节,我们可以马上敲定,另外,我们的人可能很快在西南有行动,届时如果有目标试图外逃或转移关键物证,我们需要国际刑警能第一时间响应。”
“没问题,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