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一脸疑惑。
“她跟我们说了很多,但没说的是……她自己身上,可能也已经有轻微反应了。”
“什么?”
霍青灵轻声解释,“刚才递照片时,我无意间碰到她的手,她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的,像血管似的银色细线,不是纹身,是皮下透出来的。
她父亲被‘污染’,作为直系血脉的她,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她那么急切地想找真相,恐怕也是在为自己找解药。”
“那她刚才还表现得那么冷静……”池淼淼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忍,这种人,最危险,也最可能……在关键时刻崩溃。”霍青灵望向秦玥消失的方向。
……
而霍哲苏婉儿一行乘坐私人飞机辗转降落在滇南机场时,已是傍晚。
苏婉儿走下舷梯,第一感觉是空气湿润而清新,带着南方山林特有的草木气息,而她颈侧的银痕在落地后热感更明显了些,像脉搏般轻微跳动。
“还好吗?”霍哲一直在关注着,握住她的手问。
“嗯,还好,哀牢山……就在那边。”苏婉儿浅笑,目光望向西南连绵的群山轮廓……
灰隼已经安排好车辆和补给,大家没有进城,直接驱车前往哀牢山脚下的集镇。
他们将在那里过夜,明早进山。
车上,苏婉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思绪和紧张,明天,她就要见到这位‘引路人’,等待着她的将是什么呢?
而她身体里的紫鸢残魂,在这一瞬,似乎也微微悸动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着这片土地的召唤……
哀牢山脚下的集镇叫云溪镇,一条清澈的溪流穿镇而过,傍晚时分,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饭的香气。
越野车停在镇口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前,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彝族女人,叫阿果,皮肤黝黑,笑容淳朴。
灰隼已经让留守滇城的影卫,提前打过招呼,早已准备好三间干净的客房。
“二楼最里头那间给两位,中间那间给这位姑娘,剩下的那间给这位先生,我们这乡野之地,委屈大家了。
晚饭已经给你们备好了,腊肉炒菌子、酸菜鱼、还有我们自家的米酒,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阿果一边热情的介绍,一边提着热水壶上楼,说话里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大家礼貌道谢。
苏婉儿去推开二楼最里间的房门,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木窗对着后院的竹林,晚风吹进来,带着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