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会在餐厅内外布控,我跟霍枭在隔壁大厦的私人俱乐部远程监听。”
“太好了,秦玥敢来,就得让她吐点真东西出来。”霍青灵摩拳擦掌。
……
京华商场顶层,云境花园餐厅。
这里以巨大的玻璃穹顶和悬空绿植闻名,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入,客人用餐时仿佛置身空中花园。
霍青灵和池淼淼选了靠玻璃幕墙的位置,视野开阔,周围桌位都已被影卫提前预订或控制。
下午三点整,秦玥果然守信,准时出现。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西装套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艺术品目录的文件夹,见到她们,笑容得体:
“霍小姐,霍太太,感谢赏光。”
“坐吧,秦小姐准时得很。”霍青灵微笑。
“我一向守时,霍小姐的气色很好,孕期一定被照顾得很周到。”她落座,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霍青灵身上。
“还好,家里人都疼我。”她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敏锐的直觉让她在对方靠近的瞬间就展开了无形感知。
确实如玉锦所言,没有邪气,没有法术波动,但依旧不能捕捉对方心迹……
池淼淼单刀直入:“秦小姐,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你上次提的合作,我们有点兴趣,但需要你更多诚意。”
秦玥似乎早就料到,立马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个密封的信封,缓慢推到桌子中央:
“这里面是一些关于白岩寨和蒙阿公的补充资料,包括寨子近三十年的变迁记录以及他年轻时作为毕摩主持过的重要仪式列表,还有……他最近三年见过哪些外人。”
“这些资料,你怎么拿到的?”霍青灵没碰信封,眼神锁定她。
“我父亲早年资助过滇省民族研究所的田野调查项目,有些老研究员退休后,档案管理并不严格,当然,我也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秦玥回答得轻描淡写。
池淼淼挑眉:“秦小姐对好像去哀牢山的事,特别上心?”
“是的,上次也说明了原因,我需要,也希望你们成功。”她说话间,笑容淡了些。
“是吗?”霍青灵似笑非笑。
“是,因为我父亲秦海,现在住在苏黎世的一家私人疗养院,每周有两三天是清醒的,而其他的时间,他都在反复画同一个图案。”
说完,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推给两人看。
照片上是一张皱巴巴的纸,用黑色墨水画着一个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