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有研究。”这话问得突然,顿时吸引了场内不少目光。
当然也包括了坐在后座正无聊的霍青灵与池淼淼了……
“青青,这女人几个意思,貌似在砸场子是不是?”
“呵,岂止,她在跟婉儿角力二哥呢!”
“什么?她什么背景,凭什么?”池淼淼顿时瞪大了眸子。
霍青灵眼神深意瞥了眼秦玥,低声解释:
“这女人不简单,秦氏地产老板的唯一女儿,还经营着一家艺术基金,跟我们霍家的父辈有些交情,不过二哥对她没兴趣。”
“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一下婉儿?”池淼淼咬牙。
“不用,婉儿能搞定,再说她也需要独当一面。”
她淡然一笑,完全不担心,苏婉儿身体里可是住着一位巫族的大祭师,就算是残魂且失去了记忆,但基因还是在的。
“那好吧!”池淼淼微微挑眉,目光看向了苏婉儿。
而此时她正放下香槟杯,目光掠过那幅山水画,声音清晰从容:
“张默然先生这幅《云山叠翠》,笔墨酣畅,气韵生动,尤其右上角这片留白,处理得极妙,虚中有实,给人以云海翻涌的想象空间,七十五万的价格,物有所值,秦小姐你觉得呢?”
她点评专业,不带丝毫火气,让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又无法发作。
“看来苏总监真是的懂画之人,那我不夺人所好,这幅画,让给霍律了。”秦玥顿了下微笑。
她放下号牌,姿态大方。
霍哲自然笑纳,直接以七十万拍得画作。
第三件拍品是一对清末古董婴儿银镯,镯身錾刻福寿纹,镶嵌微小的翡翠点缀,起拍价八万。
这对银镯明显是送给未来宝宝的礼物。
霍哲在价格升至十五万时举牌:“二十万。”
“二十五万。”秦玥这次举牌很快。
“三十万。”
“三十五万。”她目光直接看向霍哲,“霍总是要送给家里的小辈吗?这对镯子确实精巧。”
“四十万。”霍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再举牌。
“四十五万。”价格已经远超银镯本身价值,场内顿时议论纷纷,觉得太不值得了,不过谁让他们都是大金主了呢!
“五十万。”霍哲再次举牌。
秦玥轻笑:“五十五万。”
苏婉儿忽然倾身,在男人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但秦玥看到霍哲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然后举牌,声音沉稳清晰:“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