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又叮嘱了几句,才欢天喜地地挂了电话,赶紧去找老公霍云州报喜去了。
而苏婉儿将手机递还给霍哲,终于不再压抑,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糯:“原来……你叫北北呀?”
他看着女人明媚的笑脸,眼底那点无奈彻底化为了某种危险的暗芒,伸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很好笑?”他低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
苏婉儿被男人圈在怀里,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却还是不服输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继续调侃:
“没有呀,就是觉得……挺可爱的,霍大律师叫北北……”
她每叫一个称呼,男人的眼神就暗沉一分。
最后一个“北北”尾音还未落下,霍哲已经猛地俯身,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不断招惹他的红唇。
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舌尖吮吸,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强势而深入,带着明显的惩罚和宣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