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侍为深蓝之眼,监控一切,彼等所求之‘钥’,亦是束缚之链。
‘牧人’携真钥而遁,乃破局之机……”
看到这里,苏婉儿几乎可以肯定,老师一定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接触并深度参与了‘深渊之瞳’对铜镜秘密的研究,但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甚至可能暗中在记录这些组织的内幕!
“老师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留下线索,也是在警告我们。”她声音微颤,既为老师的处境感到心痛,又为他身处险境仍不忘周旋的智慧感到敬佩。
霍哲微微点头,快速浏览着其他文件,除了手稿,果然还有几份带有他签名的文物鉴定报告复印件,以及几笔指向他海外账户的大额资金记录。
这些‘证据’做得几乎天衣无缝,若非了解苏教授的为人,单看这些材料,足以让他百口莫辩。
“唐景明这份‘诚意’,既是诱饵,也是枷锁。”霍哲冷声道。
“他让我们看到了苏教授的价值和清白的可能,但也坐实了这些足以毁掉他名誉的‘证据’,我们若想救苏教授,就必须按照他的游戏规则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婉儿咬牙问,眼神恢复了冷静和坚定。
霍哲合上电脑,拔下U盘,小心收好后才说:
“他将‘牧人’和‘钥匙’作为下一个目标,说明这是他们目前最大的障碍,也是他们急于解决的痛点,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你的意思是……”
“返回京海,那里是我们的主场,无论是找人,还是应对唐景明和‘深渊之瞳’的下一步动作,我们都更有优,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唐景明与‘深蓝’的内讧,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他越急,露出的破绽就越多,等我们回到京海,稳住阵脚,才能引蛇出洞,或许还能……借力打力。”
苏婉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唐景明想利用霍家对付‘深蓝’和寻找‘牧人’,他们同样可以利用这条线,反过来摸清对方一切底细,甚至利用其内部矛盾……
紧张的分析暂告一段落,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苏婉儿忽然看着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由垂眸,轻咳了声:
“那个……阿哲,我们临时折返,你就回复了几个字,之前还跟阿姨说是来做矿产生意,他们会不会起疑?”
她知道霍哲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并未详述滇城之行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