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抓起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快步走进了旁边的隔音会议室里面,关上了门。
“……喂?”冷夕洛声音轻颤。
听筒里,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随后,那个她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疲惫,甚至有些气虚,却异常清晰地敲在她的心上:
“……夕洛。”男人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这一声,瞬间击溃了冷夕洛所有强撑的防线。
她猛地靠在了门板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将近一百小时的担忧、恐惧、强压下的镇定,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无声的汹涌泪水……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呼吸,试图平复。
“别哭。”电话那头,霍冬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温柔与安抚,“我没事。”
他听到了她压抑的哽咽。
他总是能如此敏锐地感知她的情绪。
冷夕洛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的伤怎么样?”
“小伤,死不了。”他回答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