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哲眼神深测的盯着她说完,潇洒转身,离开了客房,并替她关上了门。
苏婉儿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或许别人听不出他的话里深意是什么,但她却瞬间被直击灵魂。
他在问她的态度,很正式,也很严重。
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这么深邃似海,总是这么让她无所遁形,还有……在她总以为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又总能戛然而止。
留下她一人心绪难平,煎熬折磨。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以前觉得自己运筹帷幄,可以左右乾坤,然而,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蝶,落入了自己精心编制的网中。
而霍哲正借助她编制的网,耐心地,一步步蚕食,一步步反败为胜去把控,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并不那么想挣脱,似乎已经身陷囹圄了……
……
帝都。
公寓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在冷夕洛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这几天,向来形单影只的她,身边多了一个男人,每天都准时地来接她上下班。
但分寸感保持得极好,这让她从刚开始的无所适从,变成了现在的逐渐习惯,并且感觉还挺不错的。
就在她目光眺望远方的时候,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如约出现在楼下。
冷夕洛清冷的脸庞上泛起了笑意,抓起文件包就下了楼,路途中……
她小口咬着从楼下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试图忽略身旁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霍冬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闲适,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制服的冷硬,多了几分沉稳的慵懒,目光时不时掠过她,最终停留在她的嘴角。
“你总盯着我干嘛?来不及时间去食堂了。”冷夕洛被盯得很不自在,窘迫看了他一眼说。
“沾到了。”男人低沉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她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霍冬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温热的指腹极其自然地擦过她的唇角,拈走了一小块面包屑。
动作快得只是一瞬,但却让冷夕洛半边脸一阵酥麻,耳根迅速漫上热意,别看她平时很冷漠淡然,当真正遇到爱情的时候,很单纯更拘谨。
霍冬侧目瞥了眼害羞的女人,唇角微勾,收回手,目光重新看向前方,语气平淡无波:“注意仪表,冷顾问。”
“……”她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