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也挡不住整个世家的复仇!”
“到时,不止是你本人,但凡与你有半点牵连的亲友、故旧、宗门,都会被我们一一清算,尽数陪葬!”
“我彭家有独门禁术,可锁神魂、困灵识,但凡被盯上之人,生生世世受焚魂炼狱之苦,永无轮回超脱之日!”
这番话语极尽狠厉,字字都是彭家盘踞缥缈城多年的霸道底气,也是彭罡父子此刻唯一的筹码。
可汪辉听完,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极尽冰冷的嘲弄。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空话?”
汪辉目光清冷地看着彭罡,反问道。
“我倒想问问你,今日我若放你们安然离去,你们彭家,真的会就此收手,永远不在招惹我吗?”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瞬间戳破了彭罡的虚张声势。
但听到汪辉后面的,彭罡心神骤然一动,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微光,心中飞快揣测起来。
他下意识以为,汪辉之所以这般反问,定然是忌惮彭家的势力,不敢真正鱼死网破。
想必,此刻的汪辉心中已然有了退缩之意。
察觉到一丝生机,彭罡立刻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放缓了语气,试图假意周旋求和。
“汪辉,过往的恩怨,说到底只是上一辈的私人纠葛罢了。”
彭罡刻意放低了姿态,语气缓和地说道。
“真要说起来,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情爱纠葛,算不得什么不死不休的死仇,根本没有必要闹到彻底覆灭的地步。”
“这桩恩怨,我可以代表彭家做主,从此一笔勾销,往后彭家绝不再找你半分麻烦,你看如何?”
这番虚伪的调和之言,听得汪辉一阵失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讥讽,轻轻回荡在山林之间,让周遭的气氛愈发冰冷。
汪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所谓的“寻常情爱纠葛”,不过是彭阳龙爱而不得、心生偏执的一己私欲。
就因为这一场荒唐又狭隘的执念,导致汪辉的父亲惨死荒野。
他的生母被囚禁在了炼狱牢笼,日复一日承受无尽折磨,受尽世间所有苦楚。
时隔多年,如今彭罡轻飘飘一句私人纠葛,想要抹平所有血海深仇,何其可笑,何其卑劣。
“私人纠葛?”
汪辉眸光骤然一寒,凌厉如刀,直直锁定彭罡,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既然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当年你们彭家,为何要动用那般残酷的手段?”
“为何要屠戮我父亲一脉?”
“为何要将我生母囚禁在炼狱牢笼,百般折磨?”
“既然恩怨微小,你们当年的歹毒残忍,又该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