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来了。”
“快点快点。”
毛利小五郎“你怎么了吗?”
安室透“没有,因为我的外号刚好也是零,还以为有人叫我呢。”
“为什么是零?我记得你的名字应该是透才对啊。”
“因为透明的透就表示什么都没有啊,所以才叫我零啊,反正那是小时候取的外号,有时候也没有什么道理了。”
另一边“你们说楠田陆道吗?你们和那个人怎么样了吗?”
别府华月“是刚才有人在走廊问我们的,他问我们认不认识。”
“可是我也不认识啊,毕竟我是住单人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跟其他病患聊天。”(高板树理,四十二岁)
“别说那个了,真是太好了,你好像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是啊。”
八方时枝“既然要出院你就早点说啊,那我们根本就没必要来探病了嘛。”
又一个女人推门走进病房“让你们久等了。”
别府华月“伶菜。”
“原来你们两个都来了,那我们就顺道开一场茶会吧,我刚好去护理站那里要了些开水。”(须东伶菜,四十二岁)
高板树理“太好了,既然这样可以麻烦你们到那边的架子上拿三个茶杯过来吗?”
别府华月“三个确定够吗?”
“因为我这里本来就有个杯子在用了。”
八方时枝看着柜子里的茶杯“难道这些杯子都是新的?这样好吗?能买来用吗?”
“可以,因为每次使用过我都会用小苏打洗掉茶垢,所以看起来像是新的一样。”
别府华月“你还真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呢。”
须东伶菜“我还特地买了些柠檬过来哦。”
“你还是一样喜欢在喝茶的时候放点柠檬。”
八方时枝“茶包就用今天买来探病的这个可以吗?”
高板树理“如果是那个,那边已经摆了这么多了,既然这样干脆都喝一遍比较一下吧。”
须东伶菜“这主意不错哦。”
别府华月“这样更像是女生聚会了呢。”
八方时枝“好吧,就当作提前庆祝出院吧。”
另一边,安室透和另外两人走在医院走廊“原来毛利老师的太太是因为得了急性盲肠炎才住院。”
“是啊,害我白担心她了。”
“因为盲肠炎就不当一回事有时候会很危险哦,这也是啦。”
苍天蓝羽:这家伙,难道……
另一边“这张照片真让人怀念。”
“这是校庆的时候拍的吧?”
八方时枝“你是把以前我们都存进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