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不管是热的还是温的,他曾经说过咖啡怎么喝都好喝,是这样对吧?”
撰稿人“是啊。”
摄影师“在编辑部也是有名的。”
高木警官“请问你们几位是……”
编辑“是的,我说负责诸口老师相关工作的责任编辑穴吹,后面两位,右边的是摄影师垂水,左边是自由撰稿人出岛。”
“那么,你们三位都是为了这次的对谈企划,今天早上才来到诸口老师的别墅的吗?”
撰稿人“不是的,我们三个人从昨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了。”
摄影师“因为早上五点要到这里来的话时间实在是太急了。”
佐藤警官“但是很奇怪,如果是密室的话,应该有破门或是破窗而入的痕迹,可是目前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异状。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苍天蓝羽“我从那扇气窗钻进来的啊。”
高木警官“这么说,那扇窗应该是开着的?”
“是开着的。”
“如果是自杀的话,为什么诸口先生要把钥匙拿在手里后再咽下最后一口气?”
毛利小五郎“这个说不定,是为了不想让这个时候住在别墅里的我们惹上杀人的嫌疑吧,就如我刚才所说的,如果这是谋杀案,如果不是拿着钥匙把门锁上再喝掉咖啡的情况的话,不可能会有这种景象发生吧。”
佐藤警官“那么,诸口先生之前有想要自杀的迹象吗?”
编辑“不,没有特别的。”
摄影师“根本一点都看不出来诸口老师有异状。”
撰稿人“对,就是说嘛。”
毛利小五郎“也许诸口老师有一些无法对外人说的烦恼吧,今年春天,诸口老师的前任责任编辑秋场先生也自杀了不是吗?”
“或许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心情一直很沉重也说不定。”
佐藤警官“总之我们还是先等鉴证科的警官来采证之后再说吧,如果真的是谋杀案的话,这个房间的某个地方应该会留下凶手的指纹。”
“如果凶手当时戴着手套倒咖啡,或是戴着手套开门关门的话,诸口先生应该也会觉得不太对劲,一旦变成密室之后,凶手就没有可以擦拭指纹的机会。”
“当然,我们来之前你们应该没有碰什么东西吧?”
编辑“当然了,说在警察来之前不能进来,毛利侦探已经提醒过我们了。”
毛利小五郎“我看一定是自杀的,没有必要叫鉴证人员的必要了。”
苍天蓝羽“高木警官,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戒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