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好看,还是黑袜子好看?」夏荷突然袭击。
陈东没防备,随口道:「当然是白袜子,黑袜子那是御姐风,你不搭。」
夏荷大概能知道陈东的意思,不禁幽幽叹息,姑爷总能说一些奇怪的词,但是仔细琢磨,还真的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陈东收回了乱七八糟的心思,专心写作。
论文笔呢,陈东自觉只是一般,所以写作的时候,多用大白话,反正走的是通俗路线。
这日写到贾琏新婚之时,一时没收住,写的香艳了一点。被边上偷看的夏荷提醒了一句:「姑爷,这么写我怕贾阁老打断你的腿。」
陈东顿了一下,想了想叹息一声,很是不舍的将稿子抽出来,放进抽屉里道:「那就留著自己欣赏。我跟你讲,老树盘根这招的奥义————。
」
夏荷啐了一声逃出书房,陈东叹息一声,对于贾琏大婚就一笔带过,【某月某日,琏娶妻王氏。世人皆以为贾王联姻,殊不知,贾琏可能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与勋贵集团切割。】
陈东分析贾琏的心态,不是说勋贵集团这个利益群体混著不爽,只是如果不改变,贾府大概是要在原定的轨道上玩死自己的。
你别看贾政对贾宝玉要求严格,实际上他自己就是个没啥用处的公子哥,还养了一群宾客。
说实话,陈东很不理解,贾琏为何能容忍二房一直存在,而不是早早的分家,或者撑走二房。最终陈东在心中猜测,应该是为了稳定。
一个人在事业的上升期,最重要的是有个稳定的内外部环境。
还有就是贾琏的军事才能问题,陈东书里是没写的,但是觉得贾琏的军事才能很一般,就是按部就班的打仗,打的还都是碾压局。
对手太弱了,贾琏的军事才能并不能得到充分的体现。不过贾琏带兵还是有一套的,能把神机营拢在手里,很难。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都到冬天了,儿子都会爬了,陈东才算是又见到了儿子。
老丈母娘在京城呆著并不愿意到陈东的住所来,说实话,真的有点不地道。
不是说京城的地道多么?
这次老丈母还是没来,贾妙妙把孩子抱回来,她担心儿子长大了不认得爹,更担心因为这个事情,陈东怀恨在心。
你还真别说,这孩子开始挺抗拒陈东的,被抱在怀里还扭动挣扎,但是三两次之后,这孩子就顺服的趴在陈东的怀里。
血脉这个东西吧,很神奇的。
难得在家带了半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