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问题,局部改良即可,没必要大动干戈。现在这两边为了二十年前一场铁路官司正在打嘴仗呢,两边都无法说服对方,各说各的理。」
陈东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夏朋帮著解释:「导火索是江南那边搞过电力公司私有化,有三家私营企业进入了电力行业。按照格命派的观点,要收回国有的。但是觉得分量不够重,就拿土地的事情说事。实际上他们心里很清楚,土地的问题太难了。贾文襄公都没真正去改变性质。你那篇文章呢,正好被格命派看上了,要拿来做文章。这事情,贾阁老没跟你说么?」
陈东当然不能承认贾岩没告诉他,实际上就是没告诉嘛,嘴上这么讲:「说了,还让我闭嘴,不要说话呢。」
刘文抚掌道:「就是这个道理,国家要讲信用,以前答应的事情,怎么能说改就改呢?你的论文影响足够大,所以,京城大学很愿意纳入其中。贾文襄公都如此谨慎的地方,说明中外国情不一样。东欧人搞绝对的暴力格命,实现了土地国有化,搞集体农场,我们没这个条件呢。」
陈东听懂了,完全懂了,所以谨慎的问一句:「研究学会的立场如何?」
刘文看看众人道:「正好,统一一下口径,这事情能不提就不提,别人非要问,就转移话题。朝廷大佬之间的斗争,我们掺和不起。」
陈东倒是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格命,不流血也配叫格命?
格命注定是暴动,是一个JJ用暴力的手段推翻另一个JJ的运动。这帮人在朝廷里打著格命的旗号,干的却是党同伐异的勾当。
无趣,无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