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东好奇的问他为何不收起来,刘文进一步解释:「等会大家都到了,当著他们的面收起来。」
正说著呢,又进来一个人,是个胖子,刘文看见他便招呼:「老夏,来的早啊。」
夏胖子笑呵呵的回话:「我昨晚上就住小菊仙的院子里,走两步就到,能不早么?」
陈东看出来了,死胖子脸上的表情是在炫耀。
刘文是个合格的捧哏:「小菊仙的包夜可是要二百块,真不便宜。不愧是夏家的人,不差这点钱。」
说著给陈东介绍:「这位夏朋,京城夏家的人,他们家早年出过央行的常务副行长。您知道的,央行的行长不管日常,全是他们家祖辈负责。」
夏鹏一副「谦虚」的样子摆摆手:「祖辈余荫,不值一提。」话是这么说,但无疑刘文的药引子起效了。
「家祖当年与夏文襄乃是密友,一起为圣祖承辉帝做事,也经历了两朝皇帝。一直以来,夏家与贾家相交莫逆,我是个无用之人,只好做点装点门面的差事。」最后一句话,那是大实话。
「说起来我也是个没啥用处的人,家里兄弟多,做事的人不缺我一个。所以才由著我任性的胡闹。」陈东笑呵呵的接过去。
刘文笑道:「可不敢这么说,我们这是在争道统呢。现在西方好些人在说,贾文襄公的实学的学问继承自西方,这是绝对不能答应的,必须由我们这些人跟他们掰扯清楚。」
夏鹏听了也是愤愤道:「西方人最不要脸了,他们写的那些历史传记,我看过了几本,写的跟神话一样。什么亚历山大,靠著长矛步兵方阵就能打遍天下,这不是闹笑话么?我中华的兵书战册里头,清楚的记录了,有多少兵器,多少人马,长短远近,步骑之间互相配合。远一点唐朝的军神李靖,就有相关的记录,宋朝还有《武经总要》,明朝有《纪效新书》。」
陈东听他说的头头是道,笑著问:「夏兄是搞战史研究的?」
夏鹏摆摆手:「非也,我说的都是常事,只不过对于我们而言的常识,西方的那些搞历史的人是真不懂。」
正说著呢,又有三个人进来了,勾肩搭背的,一看就是一起出去玩回来了。
果然,打头的一个看见夏鹏就笑骂:「好你个老夏,昨晚上说到打八圈麻将,你倒好,半道上去小菊仙屋里了。重色轻友的家伙。」
夏鹏不以为耻,反而笑眯眯道:「没法子,最近弄到一摊子虎鞭酒,亲自验证过,效果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