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自然不必手软。其实也不必做的太绝,只要堵住铁路与水运,基本上就能达到目的。犯法冒险无利可图的事情,自然就没人做了。陛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好人,免得私营的煤炭通过官营的渠道获利太多。」
李琬愤愤不平道:「朝廷有法律明文规定,天下矿产皆属朝廷,这些人已经犯法了,为何朕还要宽待此辈?」
贾琏沉默了一番才道:「煤就在地下,有足够的市场需求,山西地形复杂,民间私采无法禁绝。总不能派兵长期的蹲在山里吧?再者,管的太死了,市面上的煤炭价格上涨苦的还是底层的百姓。凡事张弛有度,危害不大的事情,不要上称。皇族之人再不堪大用,陛下该用还是要用。天下的事情,不该非此即彼,也不该非黑即白。」
李琬这次听懂了,还是不忿道:「那江南呢?」
贾琏笑道:「江南的事情,非江南一省独有,只不过江南比较醒目罢了。凡事只要陛下坚守住,不过限,可控,于大局无碍,随它去便是了。」
听到此处的李琬呆滞了好一会才叹息道:「朕真是太难了!」
贾琏微微一笑道:「陛下要看大势走向,不可执著于具体的事务,事必亲躬会累死的。」
李琬听了沉默良久才问:「如此说来,沈、费二人该如何,不可用么?」
贾琏摇摇头:「世上哪有不可用的人呢?只要不谋反,陛下就能用。只不过陛下用人时,要让他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沈、费二人,非要说缺点,无非是书生意气,读过几本书就觉得天道尽知,实则错而不自知,陛下纠正他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