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留。
黄瑾进来提到两位帝师在外后者,李琬摆摆手,语气生硬:「告诉他们,朕不舒服,不见。」
以前没机会听贾琏当面教诲,今天有机会听了一个上午之后,李琬把这些话与李元的教导,很多都能对的上。
以前想的是摆脱皇帝的束缚,自己来行使权力,现在才发现,这皇帝可真不好当啊。
刚刚过去半年时间,新的一年改元才两个月,两位嘴上说话好听的帝师就跳出来了。减免税收,与民休息,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
天下乃一体,富省不多缴税,穷省怎么办?地方就在那,朝廷不占著,别的势力就会去占,占稳了就会威胁朝廷的安全。
千百年来,中央政权的忧患一直来自北方,两代皇帝接力之下,如今把战线推到了安西、北海、远东一线,难道那些戌边的兵民就是活该么?
为了避免新的来自海上的威胁,先辈们甚至堵住了海上的要津,怎么到了两位老师的嘴里,就成了徒耗民力的荒蛮之地呢?
前人重农抑商,果然不是没来由的举动。商人重利轻的不仅仅是别离,除了利之外,别的都不看重吧?
沈磊和费云吃了闭门囊之后,心里发慌的厉害,还是不得不离开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贾琏给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都不愿意见他们了。
这贾琏到底有什么魔力呢?二人不得而知,只是单纯地感受到了害怕。
就治国而言,此二人自觉不差贾琏多少,贾琏能做三朝元老,无非是靠皇帝的信任,加上运气好而已。
他们理解不了也很正常,因为他们习惯了吃现成的。而不是像贾琏那样,创造了新的利益增长点。
贾琏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李琬自己的决定了,这不是别人能帮忙的事情。
做皇帝的,如果搞不清楚皇权的根基所在,那这皇帝一定会做的天下大乱。
真有那么一天,贾琏倒是不介意学一下霍光的,毕竟当下这天下第一的强国,也有贾某人的很多付出,不能因为一个人搞乱了。
有一点沈磊等人是没说错的,那就是贾琏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把持朝政,为何李元没有动贾琏呢?原因很简单,一个是贾琏没有露出反迹,另一个则是李元明白过来时,年龄大身体也差了,不敢冒险采取任何行动。
贾琏有一句话是一直没说的,贾某人忠于的是这个国家,而不是某个具体的人,即便这个人是国家的象征。
可惜了,这天下那么多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