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塑,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似乎真的睡著了。
皇帝慌了,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对局面掌控失控的可能。其他的大臣也陆续起身发声,各部的尚书侍郎,纷纷发表自己的观点,七成以上发言的臣子都支持减轻税赋,与民休息。似乎国家去年的税收太多了,给百姓的压力真的很大。
也有一些部门的负责人选择了闭嘴,这些部门的多数为新部门,他们似乎放弃了在预算会议上的表态。
李琬的眼神里流露出无助,减免税收是他绝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心里还想著要做点大事情呢,继承先帝遗志,打造环太平洋帝国,要不怎么定国号为泰宇呢?还想著做世界霸主,令天下诸国臣服呢。
这还没启动呢,上来就被自己人当头一棒,要减税?减税之后国库收入少了,拿什么来发展?通往安西的铁路还没修通呢,每年至少需要投入五千万银元,这真要停了,父皇的棺材板还能压得住?这是父皇制定的计划啊。
李琬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元临终的一幕,用力的拉著他的手说话:「太子,朕知道你想要大展宏图,超过本朝历代君王,朕要你记住一句话,无论如何,内阁首辅不能换。切记,切记!」
为什么?李元没有说完就咽气了,李琬却很快就忘记了,此刻他突然想到来这一幕,再次把求助的眼神看向贾琏。
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这是法理上的事情,实际的操作层面,群臣联合起来架空皇帝从来都不是难事。
登基的前半年,李琬还挺有感觉的,连续出手,没有遭到太多的阻力。新的内阁也很配合,现在突然来这一下?
李琬的视线没有得到贾琏的回应,扭头看著沈磊,似乎想问清楚,到底为什么。但是沈磊却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个眼神,放在过去,李琬安全感拉满,现在正好相反,更加慌张了。
鬼使神差的李琬开口道:「贾相,您可有话说?」
皇帝开口,所有人都闭嘴了,也让一些人的后脊梁开始冒冷汗。陛下,您这是啥意思,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为何先降?
毫无疑问,沈磊等人的目的,就是奔著贾琏去的,就是让他彻底的傀儡化,继续再呆几年,等到大家都熟悉政务了,就该退休了。
这些人的目的,就是让贾琏在整个会议期间不说话,这不是他们主管能控制的,前提是皇帝必须站在他们一边。
贾琏是什么人,大家心里可太有谱了。别说他尚且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