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凛,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边早有布置,这次涉案官员真是在劫难逃了。
回望过去,每次贾琏来到江南省,总是要有一批官员倒霉的,这次应该也一样。
“一大早卑职便收到了百余份悔过书,大人要不要看看?”冯敢打起精神,这一关能不能过,就看今天了。
贾琏吃完放下筷子,擦嘴之后拍拍手:“拿来我在堂上看,免得审案时太过无趣了打瞌睡。”
遭到连续暴击的冯敢收起侥幸的心理,咬咬牙:“贾相放心,本官一定秉公断案。”
贾琏笑道:“涉案官员暂且不处理,回头将报告送往京城,由陛下决定该如何处置。你我可以给建议。”
知府衙门再次开堂,今天围观的百姓还是很多,只不过不是昨日那样,直接在大门外审案。
贾琏坐在侧后方,堂上主持审案的是冯敢。
冯敢站起身朝四周抱手:“本官两江总督冯敢,受钦差大人委任,今日负责审理百姓的冤案。请各位苦主,有序登堂。事先说明,无需下跪。”
江南省一干官员,今日也都到场,只不过没有出现在大堂上,站在后门的走廊里等候着,一干官员脸色都不好看,这是一夜没睡呢。
唯独一个官员例外,那便是苏州知府吴静安,官服被拔下了,穿着常服站在一旁等候询问。
别人的结果如何尚未可知,他的结果肯定是好不了的。
贾琏其实也挺失望了,给了一夜的时间,居然没人对吴静安下手,搞的贾琏都没借口往狠里搞。
在苏州可以让吴静安颜面扫地,但是其他官员的脸面必须要顾及。所有人都推到对立面,那是愚蠢的做法。
冯敢一个上午审理了五个案子,当事人一个都没跑,乖乖的到场。看来昨夜冯敢的工作做到位了。现场的原告百姓,尽管不让跪下,还是一一都跪下了。可见惯性之强大,贾琏也没去纠正,就这么挺好的。百姓要的是一个公平。告状不跪的规矩,还是让皇帝来立的好。
贾琏来苏州就没想过大开杀戒,对于贾琏而言,最关键的还是要明确今后的劳资关系的处理办法。
昨天的做法属于特殊情况,必须在第一时间安抚住民心,让沸腾的民意降温。
冯敢审案明确一个原则,那便是有没有伤人,伤人的案件有没有涉及命案,具体判决时,抱定一个宗旨,有限度偏向弱者。
贾琏始终一言不发,中午休息,下午继续审案。
下午继续,又审了五个案子,等着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