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先进的枪炮。实学不过关,账本都看不懂,凡事都指望雇佣师爷,这样的官员在任上只能任人摆布。在基层时尚可应付,至省一级治理能力就不足了,何谈六部,乃至入阁?”
方颂这才开口:“微臣遵旨!”闫利放弃反抗默默后退。
李元示意笔墨准备,手书一封,递给方颂:“拿去给先生看看,如无异议,形成文书用印!”
方颂和闫利告退,回去的路上,闫利有点担心的问:“次相,您怎么……?”
方颂站住回头:“反对?为何要反对?陛下登基十年,亲眼目睹工商税收增速极快,如今占国家收入一半。反观旧有税收,却是在降低。过去每年秋收之后,内阁例行下文,要求各地府县敦促地方抓住农闲的机会兴修水利,每年的结果反馈如何,你可知道?”
闫利摇摇头:“卑职不知!”
方颂听了连连冷笑道:“过去两年,督察院多次压下弹劾山东巡抚李冬和布政使林平的折子,可知何故?”
闫利这次不敢继续装傻了:“卑职有所耳闻,起因是两位大人残害士绅。”
方颂怒道:“一派胡言,纯属放屁!李冬与林平主导山东各府冬季大修水利工程,各地士绅不配合也就算了,还有不少人阻挠。可知为何?”
闫利这次不接话了,沉默不语。他应该是知道的,但没法说出来。
面对沉默的闫利,方颂哼哼冷笑两声,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贾琏见方颂和闫利回来,还带来了李元的指示,很是错愕的看罢后,叹息一声道:“照办吧!”
这事情内阁必须扛下来,哪怕被全天下的读书人骂,也必须承受住。
闫利回了礼部,很快形成文书,递送内阁。方颂先用印,贾琏再用印,呈送御前用印,本届会试的规则就算有法理依据了。
这文件是要昭告天下的,邸报这边还没开印呢,朝廷的京官们都闹腾起来了。
礼部官员满京城的粘贴告示时,不少读书人就在骂了,目标贾琏。
今非昔比,有人骂贾琏,就有人占贾琏,好些外地读书人不了解贾琏在京城的威望,很快就遭罪了。
普通百姓可不管你那么多大道理,骂贾公爷就是不行。
丢两个鸡蛋砸骂贾琏的读书人,那都是心慈手软的,好些人直接把手里的茶杯丢出去了,还有的地上找石子。
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好些租房子住的读书人,因为骂贾琏被打的狼狈而逃就算了,回到住所房东直接撵人。
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