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教学必须用官话,对于涉公人员有硬性的官话水平的要求,所以情况好了很多。
否则外地人去做留官,想要把话说明白都很难做到,还怎么让下面的人服从。那些做衙役的,不会说官话,听不懂官话,怎么明白命令?
扯这么多不是废话,而是在强调一个事实,各县的统计材料,事实上不是掌握在县令的手里,而是掌握在基层的士绅手里。
这也就是为何建国初期,才能进行各项数据统计的原因。
开国之初,往往经历过长期的动荡,朝廷军队强大,地方势力出于绝对的弱势。即便在统计的过程中做手脚,也不敢做的太过。
现在是太平年景,持续了一百多年的太平年景。基层的士绅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启动统计,人从哪里来,县衙内旧有的资料搞不好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只要烧了,没有根据了,你还怎么断定这土地是谁的?
地主有钱有权有人,普通百姓怎么跟地主斗?即便是县令大人,到了地方上也很难施展手脚。
贾琏要搞统计的原因,一部分是对李元做个解释,更多的是希望借这个机会,让一些人主动冒头,他好拎着锤子打地鼠。
毕竟贾琏的一贯作风,在报纸的传播之下,不敢说基层士绅都知道,一半的人知道应该不成问题。
只要能镇住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在另外一半的影响下,能达到八成的人不不敢明着反抗。剩下两成不知道死活的地主,到时候不介意拿他们祭旗。总之这个事情别人来做,大概是推行不动的,喜欢派兵镇压的贾琏来做这个事情呢,则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不信?不信就去问问江南的士绅,被贾琏折腾过几次之后,他们恨不恨,怕不怕?
所以,全国范围的一次摸底统计,未必能彻底查清楚土地兼并和人口隐匿的真相,但是可以通过这个机会,通过暴力手段镇压那些自己冒出来的人,适当的缓解一下基层的社会矛盾。
李元自然没有贾琏想的那么深,不过这事情对朝廷而言,肯定是好事,尝试一下不坏。
如果借着这个机会,打造一支在各地能深入基层干活的精干的团队,对于朝廷而言,善莫大焉。
这个事情不着急,李元没有再问贾琏做首辅后要如何施政了。
“卿且去吧,初一大朝会不可缺席!”
贾琏告辞了,走在路上内心忐忑不安,治理国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说实话心里真的没底。
这就不是单纯的凭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