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为贾琏说话了,甚至内阁诸公都没有出来说话的意思。
李元一开始有点茫然,接着有点慌张,最后冷静下来,尤其是看见跪在面前的人里面,不少是勋贵出身时,李元愤怒了。
“你,起来,张屏,朕问你,会修铁路么?”李元先点名的是一个外戚。
被点名的乃是当今皇后族人,在科举时比较争气,考了个进士出身,如今在翰林院为翰林。
因为身份的缘故,张屏被点名后倒也不是很害怕,只是没想到都躲在后排了,还被眼尖的皇帝看见了。
“微臣确实不懂修铁路,不等于微臣看见贾琏有错不能弹劾。”张屏还挺嘴硬。
李元冷笑道:“朕问你,贾琏不臣,你有证据么?”
张屏有点心虚的低头,但是想到背后那么多人的期盼,还是硬着头皮答:“京城之内,研发厅,铁路局,五城兵马司等辈,贾琏有令,无有不从者。贾琏虽无谋反之实,却有不臣之嫌。”
李元都给这番言论气笑了,靠着椅子看着下面的张屏道:“朕还当你能说出什么高明的言论,不料却还是莫须有那一套。你这不是在弹劾贾琏,是你在诬陷朕,你是在说朕还不如赵构呢。”
一番话说完,张屏跪下了,甚至有点要瘫软的意思。
“微臣有罪!”下面的群臣跪地异口同声。
李元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行了,散朝吧。朕没精力与尔等计较。”
远在西安的贾琏,闻讯之后一脸的错愕,不是说诬告反坐么?这也没武大的事情啊!
贾琏旋即反应过来,此帝王心术也。
从这个侧面也能看出来,朝野上下有多少人在反对贾琏,连内阁五个大佬都一言不发啊。
真当贾某人是软柿子对吧?觉得我脾气好是吧?还是说我不会搞党争这一套呢?
沉思之后的贾琏,乘车回京,人还在火车上,就接到一个消息,潘季驯请乞骸骨被皇帝准了。
李元不准,潘季驯随即称腿疾,闭门不出。
潘季驯腿脚不好这毛病,那是治水落下的风湿病,年轻一点还没啥,过了六十之后,天气变化,秋冬之际,关节疼的厉害,无法走路。
李元派了御医去看,也确定了真有这个病,还没法根治,只能缓和。
接着潘季驯再上奏本请辞,李元继续驳回,过了一日,再上乞骸骨奏,这次李元同意了。
也就是说,大朝会那天回去后,潘季驯乞骸骨,五日之后,三请三辞,被准了。
内阁因此空出了一个位置,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