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话来讲,总不能真的拿衍圣公来压贾琏吧。
贾琏听了呵呵一笑,扭头问校长:“怎么,开学的时候没请衍圣公到场?”
工程学院的校长不慌不忙的回答:“请了,没来!还说,耻与为伍!”
贾琏听了哈哈大笑道:“你是被我连累了,当年我在济宁平叛的时候,没有去拜见过衍圣公。可是怎么说呢,即便去曲阜,也没啥可看的,圣人的书从小就读,圣人的雕像,文庙里有。非要说曲阜孔家的特产,应该是给蒙元上的降表,这倒是独一份的。”
当着众人的面,贾琏说这么一番话,吓的所有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再开口了。
好些官员面带怒色,恶狠狠的看着贾琏,就是不敢上前,只是站着看他上车走人。
马车上的山东巡抚浑身哆嗦,后悔极了。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在贾琏面前提衍圣公,然后听到一番骇人听闻的话。
可惜他不是贾琏,不然还能知道,给异族的降表,可不止一份啊。
“大人是不是过了!”山东巡抚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坐在斜对面的贾琏,不紧不慢的开口:“圣人是圣人,孔家是孔家。贾某尊的是圣人,与孔家何干?都说君子之德,五世而泽,圣人驾鹤西去都两千年了,这都多少代衍圣公了?圣人是万世师表不假,衍圣公呢?对朝廷对百姓做了那些贡献?我堂堂朝廷从一品大员,还要屈尊见他?笑话!”
因为民间报纸事业的兴旺,济南本地也有好几家报纸。
媒体的特点懂的都懂,看起来啥都敢往外发,实际上他们最清楚,什么人得罪不起。
贾琏的一番话传的的很快,但是报纸上却一个字都没提。即便贾琏的专列离开了,依旧是一个字都没提。
他们是不想挣这个钱么?非也,实在是不敢。原因也很简单,贾琏是可以跟他们讲物理的人。
还是有官员愤愤不平的,而且还不少呢。这不,贾琏刚离开,山东各地的官员,上了几十份奏本,弹劾贾贼。
奏本到了京城时,分管这一块的方颂人都看傻了,大哥,你这头也太铁了吧,心里明白就好,你当众说啊。
思来想去,方颂拿了纸条写了一句话,【戏言尔!】看看觉得不妥,又换了一张纸条,【不合时宜之戏言尔!】
这下满意了,不能更严厉了,上个月方家管家汇报,卖碎石子挣了好几万元呢。
转给林如海后,方颂快速的走人,交代一句身体不适,回家了。
没一会林如海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