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发的大了,内阁首辅都亲自出马当说客。”
林如海被噎着了,盯着贾琏看了好一会,这才缓缓道:“桑弘扬为汉家天下殚精竭虑,辛苦操劳了一生,最终也没落个好下场。”
贾琏毫不客气的怼回去:“怎么,林相这是要主持召开一场大周朝的盐铁会议不成?好啊,我倒要看看,谁敢当这个出头鸟!”
“你……!”林如海没想到,贾琏如此的不给面子,直接就顶回来了。
贾琏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背后到底都是哪些人在搞事情。天下士绅都坏,江南山西两地的缙绅为最。也不看看京城到底是谁的地盘,若非早有察觉,我能及时的打断那厮在大朝会上的破坏潜规则的弹劾?不怕告诉您实话,就算他们不找我,我也要找他们算算这笔账。您最好作壁上观,别掺和进来,免得玉儿难做人。”
林如海瞬间就坐直了身子,不轻不重的一番话,令他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你要怎地?”下意识的林如海发问。
贾琏笑了笑:“怎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姑丈不如回去查查吏部的名册,看看这些年吏部文选司到底都照顾了哪些人。”
林如海顿时一惊,他特意分管吏部,偏偏这次跳出来的毕定国是吏部文选司的郎中。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吏部出了问题,他注定要受牵连。
查来查去,居然是灯下黑么?
林如海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呆呆的坐着,久久不语。
贾琏也不催他,等林如海总算是眼睛里有了神采,这才淡淡道:“吏部的问题,如果是姑丈发现并处置的,问题还不算大。如果是别人捅出来的,明年姑丈任期可就到了,还能不能按照惯例再做一任,那就真不好说了。”
林如海努力的压制内心的翻腾,冷厉的看了贾琏一眼道:“你莫乱来,我自有主张!”
贾琏起身道:“姑父如不能令我满意,那就准备辞去相位吧。贾某之所以没有立刻反击,就是给姑父留点时间查清楚。”
“恩科在即,不要横生枝节。”林如海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希望能再拖延一阵。
贾琏无语的看着林如海,转身抱手:“告退!”
很明显这又是一次不欢而散,明明是翁婿关系,不知何时起,两人之间很难谈到一起了。
林如海也很不理解,明明贾琏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微微抬手,很多事情迎刃而解。对于贾琏个人而言,并没有多少损失,反而还能因此获得极大的政治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