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后,半年的营收为八十万元,扣除各项支出后,净利润六十万元。
按照这个利润来算,一年下来一百二十万元利润,投资一千万元,不要十年就能回本。
自认为有能力掺和一脚的人,看见这个报告,那都快疯掉了。如今这年月,手里有点闲钱的,除了放高利贷,哪来这么高的收益啊?
别以为这利润少了,这已经是暴利的买卖了。
搞铁路如此挣钱,权贵们快速的联合起来,摒弃了以往的矛盾,决定要在铁路这块蛋糕上切一块下来,不能让姓贾的吃独食。
海量的奏折涌入内阁,各省的官员都在上奏,要求在本省修铁路。
他们也没想过,省里有没有修路的需求,如何盈利等等。反正就是要修路。
官员这么折腾是很正常的,毕竟留官制度嘛,不会在一个地方干到死的官员,可不得嚷嚷嘛。在我的任上开始修路了,怎么也能捞一笔再走。
眼下嚷嚷最大声的,就是两江和湖广,都吵吵着要把铁路修到家乡。
这俩个地方的士绅们,还上了万人联名,要求修铁路,他们愿意出资认购股份。
这么一折腾吧,把辽东铁路的事情反而压下去了。
为啥这两个地方的士绅如此上心呢?难道是因为他们热爱家乡么?
还真不是。
这两个地方的士绅有钱啊,尤其是两江,多少士绅都把银子埋地下呢。
这钱埋在地下,可种不出新钱。不是不想投资,而是没机会啊。现在机会出现了,那不得上心啊?
更关键的是,主事人是贾琏,两江那边真的很担心,祖籍两江的贾琏,因为与两江的士绅有夙怨,不愿意修这条路。什么,贾琏有修路的规划,他说你就信啊?你当黄河是摆设啊,还是当长江不存在?
与长江和黄河相比,其他河流都是小河沟了。
加上东平王世子搞出的动静不小,这两个地方的官绅们,自然就更不放心了,得争啊。
只能说,京津铁路的报表来的太及时了。
贾琏这个钓鱼佬打的窝,太馋人了。
关键这个股份一旦拿下,能往下传的。
市面上的反应太热烈了,内阁也压不住,只好往上奏。
承辉帝看着都头疼,说好的修辽东铁路,怎么变成了全国都在闹腾。
“事情你是闹出来的,朕要去避暑,你自己看着办。”承辉帝把内阁总结的意见书丢给贾琏,拍拍屁股去避暑了。这次跑的更远了,直接跑热河了。今年留守监国的人不是忠顺王,而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