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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气的猛瞪眼,黛玉根本不在意。
“陛下在工商上尝到了甜头,下一步要大兴工商了。”林如海开口之后,一句话道明内阁与陛下之争。
“我没猜错的话,陛下的意思,让宗人府,内务府,大肆介入工商业。”贾琏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的,点明此事。
林如海点点头:“内阁的意思,内务府、宗人府介入工商可以,户部的拨款就该停下。陛下没表态。”
贾琏听懂了林如海传话的意思,点点头:“让宗人们自食其力,倒是个好事。每年给宗人府的拨款,酌情减免也说的过去。只是内务府经商的说法,如今又是铁厂又是煤矿,还不够内务府吃的?非要把手伸到各处?回头我见陛下时,会劝一劝,内务府可以监管厂矿,经营不该碰。”
林如海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态度确实是不偏不倚。
贾琏继续道:“给工商松绑是大势所趋,官府可以加强监管,但不能打压太过。这种事情,一收紧就是死。但放松,也不能太快,一点一点来吧。总是要反复拉扯一段时间的。内阁也好,官府也罢,不能怕事多就搞一刀切。更不允许官员眼红商人的利益杀年猪。回头市面上但凡是个做生意的商人,都得有背景靠着才能安心做买卖,就别怪我掀桌子。”
贾琏也是有条件的,所以要先摆在明处。
林如海听了沉默不语,黛玉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过了一会,林如海才叹息道:“此事我会说的。”
贾琏呵呵一笑:“姑父别打马虎眼,侄儿说出来的话,那是一定要兑现的。别以为这下面的官员做了啥我不知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但凡给我抓到一件,都会抓住不放,掀起滔天巨浪。各位阁老也好,尚书也罢,谁家没点买卖呢?这买卖,不能只有你们做的,别人做不得。”
林如海听了面不改色的反问一句:“你到底要如何?”
贾琏淡淡道:“公平,至少面子上要做到公平。您是苏州人,就以苏州为例子,苏州做生丝买卖的商贾,哪个背后不是大家族?没点背景和关系的,能做这行么?不能外地商人来收生丝,就给人挤兑的待不下去,甚至见财起意,谋财害命。以广东为例子,南洋出海的买卖,那是只要正常缴税,就都能去。在海上打生打死是一回事,上岸之后,官府就得公平对待每个商人。”
林如海听罢,久久不语,贾琏又道:“兼并土地逼着朝廷摊丁入亩,后续要搞士绅一体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