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漕粮改海运,天津码头变得更加繁忙,沿途的港口也获得了新的活力。
朝廷关于是否改裁撤漕运总督,专设河道总督总领天下河流的争议,在年后自然会变得个格外激烈。
漕运已经被淘汰了,沿河的漕工们,必须另外寻求新的生计。
坐在船头的贾琏,想到这里,不禁微微摇头,这是没法子的事情,类似的情况,另一个时空贾琏也经历过。
从头再来,说的简单,个中的艰辛,外人没法理解。
历史进程就是这样,破旧立新,代价是必须要付出的,只是看谁承受。
贾琏此前听说了不少消息,不少漕工选择了渡海出关,在辽东重新开始。
眼下的东北,开发的程度很低,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缺人口。
此前辽东人口不过三百万,放在偌大的辽东,杯水车薪。
山东江北的人口被辽东开发吸引,河南四川的人口向陕甘迁徙,这都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南方,两广福建的人口出海,江西湖南的人口南下,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时代的尘埃由谁背负不讨论,东方帝国实实在在的迈开通往海洋的步伐。欧洲即将面临一场风暴,将所有国都裹挟进去,时间窗口太难得了,真要是错过了,就是千古罪人。
身上多了一件披风,贾琏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鸳鸯,这个姑娘上船之后,晕船了几天就恢复并适应了,生命力太顽强了。后续,一直很仔细的照顾贾琏,只不过贾琏觉得在船上对于她而言,太轻率了,所以一直保持克制。
贾琏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拍拍肩膀上的手,海面上一艘船在风浪中忽隐忽现,高处的水手大声喊:“大人,飞剪船!”
广州城内,飞剪船带回来了好消息,受一省万民敬仰的贾大人回来了!
尽管贾琏做的事情不多,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消息在城内传开后,到处都是欢笑声。
以往海贸的繁华,受益者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贾琏上任之后,所有百姓都能感受到,苛捐杂税少了,市面更繁华了,生活在明显的变好。
普通百姓最敏感的,就是每天的收入,市面上的物价,孩子的上学问题等等,当这些都在向好时,这日子自然变得很有盼头了。
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的变化,普通百姓是感受不明显,比如说,土地的价格,房子的价格,以及房租的变化。
对于家庭条件富裕的人而言,最大的变化就是乡试的变化,居然将贾氏实学加入了科